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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写想写的东西,做我想做的事情

【底特律/警探组】仲夏夜 Midsummer night(上)

配对:Hank / Conner

WARNING :仿生人汉克和人类康纳,AU,保留年龄差和部分性格设定,私设,私设,私设

一个相当狗血的狗血故事,点梗,我尽量让这个AU不像普通的AU,会和游戏设定有关联

简介:不管在哪,他们总是一样,却又不一样。


01


定好的闹铃准点在他的枕头旁嗡嗡作响。

康纳在发现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时候,立刻就在床上翻了个身,盖着的毛毯顺势拉上遮住了面对窗口的那部分脑袋和脸——这让他暴露在空气里的大腿有点发凉。但夏季,夏季总不会冻着人的。相反从窗外投进来的清晨暖意正在蠢蠢欲动的炙烤他的皮肤,该死的,该死的夏天和清晨。

他迷糊地从喉咙里抱怨这个天气,昏昏沉沉的挨着枕头打算陷入第二波沉睡。

事实证明他那一瞬间成功了,他几乎要在梦里和超级英雄会面,然后变身成为超人或者蝙蝠侠的时候,一双手扯掉了他盖在脑袋上的毛毯。

“你应该起床了,小家伙。”那个声音在他的耳边隆隆的作响,在毛毯离开了他的身体后有个影子替他挡住了直射的阳光,接着那双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温柔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他在半分钟之后差点被憋死,是的,康纳总是忘记还能用嘴巴呼吸。

“汉克!”

在他憋得满脸通红时,康纳发誓叫出这个名字只是他的惯性。虽然汉克的确待在他的身边,他睁开眼,几乎立刻陷进一双阴影中的湛蓝色双眼。

“早上好,我的小北极熊。”汉克微笑了一下,敲了敲他的闹钟,“离校车到家,只剩十分钟了。”


02


对于汉克,这个高大而沉稳的仿生人,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退役老兵。康纳拥有足够多的感情和话语来描述自己对他的喜爱和抱怨。他们在一块生活了三年,每一天都像是崭新的。

或者是说,鸡飞狗跳的。

他的朋友们对于汉克的评价通通都很好,这大约是托汉克让他带上分给大家培根三明治。仿生人对于火候的掌握总是恰到好处。无论是那个富有统治力的马库斯,还是火爆的诺丝,或者是老实温和的乔许以及善良平和的赛门——他的朋友都是如此个性鲜明,却偏偏都对一个仿生人大加赞许。

这个年龄的孩子——原谅康纳这个说话方式把自己摆在老成的位置上,这个年龄的高中生们,他们总是喜欢汉克这样的人。

“我能猜到康纳肯定又差一点睡过头。”

他们在下课的间隙里坐在学校的大榕树下分享康纳带来的,很够分量的甜甜圈。马库斯坐在地上,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把手上的糖粉舔干净。当然他说的并不是毫无依据,康纳咬着烤吐司拼命跳上校车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站在门口挥手的汉克。

这简直是康纳的家常便饭,每个星期起码都要发生三次那么多——而他们也只有五天的课。

康纳坐在石凳上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的把盒子往远处移了一点。

“我为什么不能偶遇一个这样的仿生人?”他笑呵呵的越过康纳去拿一个新的甜甜圈。

赛门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康纳张牙舞爪的要夺走那块甜甜圈。他们全部参与了校橄榄球队,关系一直都很不错。马库斯是球队的灵魂,一个四分卫;而康纳是很棒的外接手;赛门和乔许则是线锋,他们一向护卫着马库斯。

但那只是在橄榄球里,仅此而已。

“也许是因为你的脑子里除了书本就是橄榄球。”他认真地分析,得到了马库斯回头一个惨遭背叛的目光,还有诺丝忍不住的笑声。

“为了那个比赛,马库斯几天都睡不着了。”诺丝毫不留情的说,“你别再提橄榄球了。”

“周五的橄榄球赛,决赛。”乔许打破了他的沉默,难得说了句话,“别太紧张。”

“没错,我们明明是在讨论汉克——帅气的家伙。”马库斯用类似于提起什么英雄的口气在说,他表达对汉克的赞美,“下回他得继续给我讲战场的故事。”

康纳白了他一眼,“你最喜欢的不是卡尔吗?”

“卡尔,他在我心里是父亲,和偶像一点都不冲突。”马库斯说得振振有词。

他总是在日常生活里看起来有些幼稚,但实际上登上了赛场就像统治着那块方正草场的神明。他在进攻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将军——这是汉克看过他们的比赛后对马库斯的评价。

但这话会让马库斯感到骄傲,所以康纳从来都不打算说出来让他狂喜一会儿。

这就是汉克的本事了,他总能把这些青春期的焦躁孩子安排的服服帖帖。那双和他金黄色的胡须和短发相得益彰的蓝色双眼望着别人,里面滚动着战火和鲜血持续的洗礼,让人心生敬佩。

“比赛结束后我们去康纳家聚会。”马库斯笑呵呵的在康纳的愣神里最终夺得了甜甜圈争夺战的胜利,然后掐着那位外接手的脸,“康纳反对无效。”

“假设胜利的话。”赛门保守的补充了一句。

“我们一定会胜利。”康纳有点顽固的说,“而且,为什么是我家?”

“因为汉克的苹果派和调制饮料让人陶醉。”马库斯笑呵呵的说,“今晚大家去赛门家做作业,你也来。”

康纳又给了马库斯一个白眼,但他没有真的反对。过几天是汉克的生日——或者出厂纪念日?也许他要和马库斯谋划一下。

要过得热闹一点,他想。


※四分卫/外接手/线锋 :橄榄球比赛进攻方的位置,四分卫相当于指挥官,外接手相当于游骑兵,进攻线锋相当于四分卫的护卫队。具体位置根据阵型不同加以细分化,不多做描述。


03


天气有那么些燥热。

汉克咬着一枚铁钉,在逼近中午的烈日下跨在木工的工作台上。毫无保留的倾泻下来的阳光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北极那块土地上的一切,那里的极昼和极夜令人感到窒息。哪怕是仲夏时光的日光也是惨白的,隔着一层朦胧的云层,火盆里缺乏柴火而生出的懒怠火苗一样,阴沉沉的压迫着你。

所以汉克喜欢夏天,美好的季节。他把咬着的铁钉敲进木条的契合处,脚边趴着的圣伯纳犬应着声音摇了摇它翘起的尾巴花。

“乖狗狗。”汉克把腰包里塞着冻干零食拿出来丢进那条大型犬的嘴里,“帮我把那块木条拖过来。”

在圣伯纳犬乖巧地往那边跑过去并且打算在那玩上一会儿的时候,汉克去仓库里提出了一个铁桶,在给刚才扎好的支架刷上木漆。那是个崭新的秋千架子,他为这个忙了两三天的时光——反正他现在闲的可以。除了做些甜点和晚餐之外,现在越来越忙的高三小鬼头需要他做的事情也变少了。

他该给这个家添些生气,在北极的营地时汉克从一个人类那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而他和康纳初见的那个公园今年被拆掉了,那里在建造一个新的仿生人生产工厂,真可惜。

他把视线从公园那里收回来,把沾在手指上的木漆蹭在后院的草地上。而这时候路过这个小院的人,汉克最近的新朋友艾伦——那个尖锐的年轻人类特警就趴在栅栏上,他就住在隔壁。

“汉克,听见我的声音了吗?汉克。”他似乎是刚刚才回来的样子,“我能进来吗?”

汉克从总算记得把东西拖过来的圣伯纳犬嘴里拿走他的木条,对那位年轻人点点头,“还有水果冰沙。”他指了指屋子里的冰箱。

看起来热坏了的年轻人立刻就往屋子里走,看起来是这个屋子的常客。他抱着做好的冰沙坐在汉克旁边,长长的嘘出一大口气。

“我真羡慕仿生人,在太阳下还可以待得住。”他伸出手挠了挠圣伯纳犬的肚子,“相扑又长大了。”

“在极地作战的仿生人拥有最先进的温度控制系统。”汉克继续刷他的木漆。

“你的冰箱里都是做甜食的材料。”艾伦挖了一大口冰沙塞进嘴里,“康纳喜欢甜食吗?”

汉克抬起头想了想,“康纳不会挑食。”他把一根木条架起来晒干,“但是我喜欢给他吃这些,甜食能让人觉得幸福。”

至少一颗果糖对于人类的士兵们是幸福的,一片白茫茫的北极过于单调了。而糖果是最好的调剂,仿生人不需要饮食,但他喜欢果糖在北极难得的阳光下折射出的微弱彩色,他喜欢那个。

“真希望我也能幸福一点,该死的。”艾伦跟着叹了一口气,“最近很忙,却什么结果都没有。”

汉克礼貌地应付过了艾伦的抱怨,他对人类的事情不太感兴趣——尤其是那些拿着枪或者是沐浴在鲜血上的一切故事,他在战场上经历的多了,在退下来的时候一度也沉浸于那些尖锐的肃杀里。

如果不是那些在底特律的冬天飘到他脑袋上的,用纸折的小千纸鹤,还有那个总是伴随着千纸鹤出现在他旁边秋千上的小家伙,也许汉克现在还在某个流满污水的小巷里沉眠。

他从未觉得那段往事不堪回首,战场是设计者交付给他的使命。但是难熬的是身为一个幸存者,身为一个持枪者。他为了一往无前给自己圈进了危险的定位里,程序给他的任务命令可以轻易解除,可是他的手和冲动却仓皇而危险,他命令自己杀戮。

可是在这座灰蒙蒙的工业城市里,杀戮永远无法变得像战场上一样光明正大。汉克知道无数的人类士兵退下来后也会和他一样,但人类的可以称作为病,他们的只会被称作故障,然后丢进回收站。

“如果我变成仿生人也就好了。”好在艾伦不在那个话题上多做停留,“人和人的博弈,我不是那么聪明。”

“即使那样会抛弃你的感情?”汉克问他。

“会吗?”艾伦看向他,“你让我感觉你拥有不下于我的充沛感情。”

汉克和其他的仿生人不一样,这是所有曾接触过他的人都明白的。他们能从这位高大威严的仿生人身上看见从钢铁外壳底下冒出头的温度,从他扎起的金色头发和蓄的整整齐齐的胡须造就的粗糙外表下。他的那些感情包容的、尽数倾泻在他所爱护的男孩身上,像只从雪地里冒出头的危险的北极熊,只在低下头追逐着幼崽的时候露出温柔。没人觉得不对,战场总是个改变人——或者仿生人的地方。而康纳是个阳光灿烂的男孩,过于优秀和耀眼,他值得这些守护。

他们知道汉克在三年前突兀的出现在搬来没多久的康纳身边——他们相处和谐,仿佛已经在之前互相陪伴了一整个世纪。

艾伦从这些想法里回过神,面前木工台边的仿生人已经不见了。他回过头从打开的后院门里看见站在那里的汉克,看起来正在接电话,那只圣伯纳犬老老实实的盘踞在他的脚边。

他把融化了的冰沙糖水一口气喝干净,水果味混合着残余的冰冷味道刺激他的舌尖。艾伦抿抿嘴,打算还掉杯子时汉克已经挂断了电话。

“康纳今天去朋友家。”汉克温和的站在那里,提出了小建议,“你留下来吃晚餐吗?”

“你会讲一下你的故事?战场的,或者和康纳的。”艾伦想起了刚才他的思路。

汉克歪了歪脑袋,“那就只讲一点点。”他很好说话的微笑了起来,“谁让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呢。”


04


有关于底特律的冬天。

汉克不止一次见过雪花,北极的雪会从九月份一直持续到次年的四月份。那地方只有两个季节,夏天仅仅持续短暂的三四个月。除此之外风雪暴躁,那些白色的小玩意在开始时就并不轻柔,由灰色的天空里咆哮着往每一处拥挤。每一片雪花都像极了刀尖和子弹,吞噬和屠戮土地上的每一丝温度。

所以底特律的冬天和雪虽然带着阴霾,但这对汉克来讲根本无关大雅。

他的战斗结束了,从船只和飞机上走下来。回到这个繁华的——虽然美国在如今也显得有些苍凉。可是这个世界对一个只明白战争和杀戮的仿生人来讲就像一个拥挤的地狱。

他从装载他的车辆上走下来,迷茫的漫步在雨中。初冬的冻雨安静且悲伤,他路过了墓园、路过了荒废的火车站和博物馆、路过有着抗议团体和乞讨者的广场、路过了阴阴沉沉的充斥了吸毒者的后巷。这里像是混杂了文明和残忍的地界,把每一个混迹其中的人吞进肚子,打上属于肮脏后巷的印记。而模拟生命的高楼在这座城市的阴霾里突破了灰黑色的云层——他即将要去那里,得到一场宣判。

因为他的军功卓越,在服役期满后他们没有把他塞到回收站。模拟生命的创始人把他要了回来,打算替他找一个好的生活。

他对那位带着细密微笑的创始人也并未有什么想法,那是个人类。他对人类也没什么看法,他屠杀过人类,他被人类救过,他也和人类成为过至交——然后第二天那个人类被盖在国旗之下。那是位优秀的狙击手,从堪萨斯的小镇来。

他讨厌朋友,一切都会逝去。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汉克。”而他和那位创始人,他记得他叫卡姆斯基,“有人表扬过你的眼睛吗?”

汉克抬起头看他,习惯了要越过风雪让他的眼睛看向前方时轻微眯起。“没有,长官。”他习惯性的回复,眼睛直勾勾的望向前方。

“里面充斥着我想看见的东西。”

卡姆斯基摸了摸下巴,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然后把旁边丢着的文件塞进碎纸机里。

“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吧,我们的大英雄。”他看见卡姆斯基脸上的微笑,“你自己决定自己想做什么。”

可他无法决定自己想做什么,卡姆斯基这个决定像个荒诞的笑话。他是个士兵,他是个军人,他需要的是服从而已;他是个仿生人,他是个机器人,他需要的也只是听从人类输入的指令。他站在这个文明的地狱里,只能像北极空气里撞动的雪花,盲目而坚决的当一个冰冷的野兽而已。

但这也是个命令,卡姆斯基先生给予他的命令,他也只能迷茫的遵守。

他只能心惊胆战的活着。

这座城市里的人类对于仿生人是厌恶的,但还远不到流于表面。那些阴险的、卑鄙的东西被藏在那层鲜活的皮肉之下,他们对他爱答不理。他找不到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一切让他觉得厌恶。他怀念那个冰冷冷的北极营地,在战场上没有厌恶,所有人站在死亡之前都是平等的。他们珍惜能活着的每一寸时光,他们在感恩,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将时间拿来仇恨。

他所能得到的最宽慰和相似于这些的,只有偶尔听见的孩子的笑声,所以他常常在公园流连,坐在那架老旧的秋千上,和一些孩子交谈。

接着是在某个大雪天撞进他生命的小家伙,伴随着那个被折好的千纸鹤飞进他的手心。

他抬起头,在公园的秋千上坐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汉克忘记了时间。他被埋在厚重的积雪里,脖领上积蓄了厚厚的一层。然后一把伞撑在他的头顶,在同一面布料下挤着的年轻人裹在棉袄里,在风雪里冻红了脸,嘴巴和鼻子被围巾裹好了。他那双有神的眼睛往下看——里面充斥着好奇和关心,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汉克额侧的指示灯上。

那双眼睛亮了亮,但并未有厌恶。“仿生人会冷吗?”那个声音就像一只北极夏季偶尔会飞来的云雀,叽叽喳喳的带着活跃和生命的味道。

然后那只小云雀把伞和围巾留给了汉克,还有那个被折的很精致的千纸鹤,在离开前还回过头对他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他们就在之后成为了朋友——也许,汉克不知道那算不算朋友。他在战场的朋友之间被塞满了硝烟味还有死神的便签,友谊就变得异常的虚幻。

但他不懂并没有关系,那只小云雀,他明白该怎么交一个朋友。

他比汉克想象的要顽固和固执,认定了什么就一定要求自己做到。在汉克不肯说话的时候他就不厌其烦的跟在他后面,邀请他加入公园孩子们的沙盘游戏,然后被砸到满头满脸都是沙石;或者邀请汉克去看他的比赛,他是个有着傲气的橄榄球外接手,他总炫耀自己能够越过多少码的距离,炫耀对方的角卫对他的恐惧,孔雀一样抖着自己的羽毛。他也会在数学得到C时垂头丧气,然后把书本摊在汉克旁边,在春天快要来临的时候坐在秋千上看书。

但汉克没有去看过他的橄榄球赛,他觉得自己还是无法撞进人类的世界里。他在那个入口徘徊,羡慕的看着其中的云雀叽叽喳喳。

直到有一天,过度激烈的橄榄球比赛里那个年轻人为了一场达阵受了伤——轻微的脑震荡,那段时间里他就失去了云雀的歌声。

“我赢了,还是赢了。”后来再看见的时候那只云雀依旧扬起羽毛,即便那些羽毛上落下来灰尘和伤痕,看上去瘦了很多,“可惜你没来看。”

他没说话,反正他一如既往地沉默。但这一次那些叽叽喳喳的闹声却短暂停顿。

“马库斯说你来打听过我怎么样。”他试探着问,在旁边的秋千上一晃一晃,脚尖点在地上,但目光凝聚在汉克身上,“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呢?”

“我没有。”汉克否决了这个问题。

“你明明有,有过。”他看上去气呼呼地,秋千荡的越来越高,“你在骗自己。”

汉克有点无法面对他的质问,因为他习惯了那个吵闹而活跃的陪伴,但他只敢小心翼翼地仰望那些光明。他的手上都是鲜血,他对人类社会恐惧异常,他讨厌厌恶和失去。

“你要是没有主人的话。”他们在公园的秋千上无言的坐到了傍晚,那个年轻人在最后小心翼翼地提议,拉着他的手,“来和我一起吧,我也是一个人。”

为什么会是一个人呢?

他僵硬地坐了很久,然后在晚上拜访了卡姆斯基先生的屋子。他在那栋建筑里坐了很久,看着被一群克洛伊们围住的、目光锐利的创始人。

“我找到一个可以做的事情。”他迎着那些审视的目光开口,“一个新主人。”

“哦?”卡姆斯基说,“你要当仆人吗?”

他思考了一下,否决了这个问题,“当一个守护者。”他坚定的回答。

他看见那位创始人露出了一些微笑,然后他就被大大方方的放走了。那是一份满意的答卷,至少汉克在这时候通过了这局审判。

然后他敲响了那个小屋的房门——

——汉克给艾伦讲出的故事在这里被中止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位年轻的邻居有点讪讪的把勺子从嘴巴里拿出来,一边的圣伯纳犬竖起了耳朵,在汉克的脚步响起的时候跟上去要迎接敲响大门的人。

“康纳……?”

艾伦听见汉克的声音,他分析着这个声音,然后回过头去和康纳打招呼。

看上去有点灰头土脸,他想。

他越过那个固执的打过招呼上楼的男孩,和汉克对视了一下,他从那个高大的战争老兵眼里看到了一点点担忧和疑惑。

发生了什么——也许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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