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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写想写的东西,做我想做的事情

【底特律/警探组】宁静海 Sea Of Tranquility (03)

宁静海(Sea Of Tranquility)

配对:Hank / Conner

简介:就是个提前了几年把康纳丢给汉克的,乱七八糟的故事,前文大家翻我首页就好

WARNING :私设多,汉克还是会拥有小柯尔的,有爱情那也是之后的事。我修复了一个BUG,汉克他现在还不是副队长,我记成2028年升职了…QAQ





七小时四十三分钟十八秒。

康纳看了眼汉克家的时钟,那个挂在墙上的老式电子表现在显示在晚上十一点半,这说明从四点钟康纳开始计数到现在,累积偏差了十三分钟十八秒之多。然而汉克还没有更换或者调准的打算——康纳把这件事记在日程上,他打算在汉克晚上睡觉之后修理一下,他记得自己拥有钟表修理的基础知识。

他坐在汉克家客厅的地毯上,仰起头盘算着自己该做的事情。至于餐桌那头,汉克坐在餐桌靠近冰箱的那张椅子上已经连续喝了第六杯酒,闷头拿着自己的平板玩俄罗斯方块。

他们完全没有目光交汇。

七小时五十七分钟三十六秒。

康纳看着汉克往后仰,从冰箱里拿出一盘饼干和一瓶威士忌倒满第七杯酒。

八小时一分钟三十秒。

汉克打通了俄罗斯方块的第七十八轮,他把这个游戏关掉,调出夜间的体育电台,从客厅的茶几抽屉里找出自己的耳机。

他在这期间不小心踩到了沙发边圣伯纳犬的尾巴,然后蹲下来安抚了一下那只四个月大的小狗,期间完全没有给康纳一个眼神。

八小时三十六分四十秒。

汉克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但显然不如床上安稳,他会因为康纳发出的一点微弱声音被吓醒,活像只冬季的草原兔。

九小时整。

汉克显然已经睡死过去了,但依旧没离开他亲爱的椅子一步。





仿生人的耐心也是有个限度的。

康纳收回了放在钟表上的视线,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汉克身边。

他通过九个小时彻底地分析明白,今天他要是不主动去找汉克,恐怕汉克就会跟一个不需要睡觉的仿生人那么耗下去。而康纳完全不理解——不理解汉克为什么要敲他一拳头,他只是捡了只小狗,还顺便在垃圾堆附近检查到了一个遗漏的证物。

仿生人,尤其是康纳觉得自己对汉克的事情都有钻研到底的必要。

他在汉克带着他检查完现场之后思考了几个小时也没有什么结论,而汉克显然开始生气了。于是他出于保险起见和福勒队长的建议——福勒队长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别招惹汉克——选择了不得罪汉克的方案,就是尽量别和火头上的汉克说话。

只是看起来这个处理方法效果不算优秀,甚至还有更加坏事的嫌疑。

康纳默默地把这个方案从应对汉克的计划表删除,他走到餐桌旁用手推了推汉克,然后把他手里摇摇欲坠的平板丢到沙发上。

“安德森警探,先生。”康纳试图把他扛起来,“你该去卧室睡觉的。”

汉克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仿生人扶着勉强走了几步,看样子随时要栽倒,但他依旧没有忘记要给仿生人该死的脑袋瓜一个巴掌。

“哦,老天。”警探在自言自语,他晚上的酒喝得有点多了,“看看我们闹脾气的塑胶小脑袋,他总算过来了。”

“我没有闹脾气,安德森警探。”康纳说,他把被一巴掌拍到一边的脑袋拧回来,“仿生人不闹脾气。”

“哦,那你是说我在闹脾气。”汉克翻了个小白眼,在困意和想和仿生人打一架之间天人交战,义正言辞的宣言道,“我迟早要把你和那只狗一起丢出去。”

他勉强睁开些眼睛,看着仿生人抿起嘴,有点固执的侧脸弧度。

他是有点委屈的,可委屈的不该是汉克么!?

汉克什么都没做,也许他是揍了康纳一个拳头,那也是让他不要到处乱跑——这是毫无恶意的一下,在汉克初入警局喜欢乱跑的时候长辈也是这么教训他的。结果那个仿生人在勘察现场后开始陷入沉默,最后他从沉默里走出来。可重点居然放在了去宠物店给那只圣伯纳犬洗澡,而不是过来找他说话上。

显然这让警探觉得不可思议,天呐,他几乎都要抓着杰弗瑞喊出声,看他的仿生人居然会闹别扭!他可以去申请吉尼斯纪录吗?

不就是闹别扭而已,汉克比他多吃几十年的大米,看谁熬得过谁。

反正仿生人不需要吃不需要喝,所以和一个仿生人闹脾气是最简单的——他只需要坐在那里不说话,让那个仿生人随便去哪里光合作用——最好带上那只他捡回来的圣伯纳犬。

汉克完全没答应要收养那只小狗,但康纳就那么坦荡的把它带回来了。

哦,去他妈的,狗粮难道仿生人付钱吗?

“福勒队长向我解释过,在安德森警探生气的时候不要过去招惹他。”康纳一路拖着汉克,他觉得有必要完全说清楚,“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别招惹您,但没想到还是一样会被扫地出门。”

“你听那个该死的老秃子放屁。”

汉克又翻了个白眼栽倒在床上,因为床铺的舒适发出些短暂的喉音,他心里憋了一晚上的褶皱几乎就要因为这个解释被抹平了。

只是他还依旧有点不甘心,“我看起来脾气很差?”他试图反问康纳。

但是没有声音回答这个问题,汉克通过对方逐渐发黄的指示灯确认仿生人在盘算到底要不要对他撒谎,这该死的仿生人。

“有那么点差,安德森警探。”看来最终康纳选择了实话实话,“如果你能把脏话戒了,比如‘去他妈’‘放屁’或者是其他的词汇,我觉得会好很多。”

“你是美国队长吗?”汉克闭上眼睛说,“需要无时无刻都提醒一句language?”

“那是什么?”康纳快速地通过谷歌搜索,“哦,漫画人物。”他说,“我觉得我没他那么严肃。”

康纳正在分析这到底算不算汉克喜欢的漫画人物,就得到了迎面而来的东西——这是他当初买来给汉克当礼物的Baymax玩偶,汉克用这个东西提醒他现在是时候滚出他的卧室了。

“晚安,康纳。”汉克下了逐客令,“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

“好的,安德森先生。”

仿生人礼貌地给他们的警探定好了床头的闹钟,顺手关上卧室门,然后拉着颇大的Baymax玩偶走到客厅,叹了口气。

他对那只悄悄观察他的圣伯纳犬招招手,小家伙立刻摇了摇尾巴,跑过来把下巴搁在康纳膝盖上,伸嘴试图咬住那个玩偶。

“汉克真是个坏脾气的家伙,对吧。”他挠了挠那个毛茸茸的下巴,“我给你取什么名字呢?”

圣伯纳犬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热情地舔了康纳一手的口水。它试着抢康纳手上的玩偶,很快就在他的扯动下,Baymax玩偶连带着丢在沙发上的平板一块跌落到地毯上。

康纳松手让圣伯纳犬拥有那个玩偶,低头捡起跌落到平板。当然,他的视线最后还是不经意地落在了平板上的一大段字——描写着这场九个小时的单方面冷战中汉克的心路历程。

毫不意外能看见长篇的脏话,康纳随手翻了翻,看见了一大堆取名。

他盯了那堆取名一会,片刻之后歪着脑袋。他额侧的指示灯快速闪烁了五下,这是他允许自己的AI开始录入什么东西的反应。

“相扑,以后你就叫相扑了。”最后康纳看着那个乖巧的圣伯纳犬,“但我得说汉克的取名水平真是糟透了,相比于sumo,我更喜欢kendo(劍道)”

相扑咬着Baymax玩偶,它殷勤的叫了一声,看起来倒是对自己的名字和汉克都很满意。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就非常的鸡飞狗跳了,无论是警署还是家里。

那之后汉克的每一天清晨都能在那只四个月的圣伯纳犬的欢快中被迫起床,这让他的生活作息都变得不能再规律——毕竟四个月的圣伯纳已经很重了,而相扑还喜欢拿他当蹦蹦床。

“我迟早有一天会被压到心梗。”

他通常揉着被爪子摁痛的胸口向替相扑准备狗粮的仿生人抱怨。

“如果您能在我散步回来前起床,就可以避免。”康纳也通常那么解释,“而且您看起来乐在其中。”

这时候仿生人会得到一个白眼,过不了多久抱怨的主人又会去愉快地揉相扑的脑袋。

汉克的抱怨通常都不是出于真心,这是康纳在那场九小时单方面冷战得出结论。安德森警探口是心非,脾气也不太好,但得罪汉克其实也没事,顺顺汉克的毛,过一会他自己就好了。

安德森警探不是个喜欢记仇的脾气,他对生活中的事情只拥有短暂的怒火和注意力。

只不过康纳也知道,对于案子和职责,汉克就拥有完全不一样的顽固和认真。那之后警署又发现了几个吸毒过量的案例,这让所有人都闻到了一个案子正在萌发的味道。只不过目前这还和刑侦科的关系不大,按照要求汉克是参与并且协助专案组,而他日常还有很多的谋杀案需要去处理。

就比如今天早上,汉克和康纳又接到了一起发生在港口的谋杀案件。

至于康纳,他老老实实做着他该做的事情——跟在汉克屁股后面好好学习,利用他装载的高科技检查些不容易被发现的蛛丝马迹。

尤其在汉克发现康纳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百科全书和语音遥控的便携式电话,可能还具有定位追踪、开锁、刑讯侦查兼顾点外卖等等的技能之后,他就乐于带着康纳在大底特律都市的大街小巷里乱跑。

这会儿吩咐过康纳把刚才的现场勘察资料发回警署,汉克就向街边的小贩点了一个热狗。

今天这个现场有点让人倒胃口,尽管汉克早已经习惯了那些充斥着血腥气的案发现场——那可怜的小伙儿整张脸都被人轰烂了,腰上也有刀伤,身边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但这案件现场算是底特律的常见情况,班已经让人去做DNA和指纹检验,一会儿亚托克斯应该就会有结论到手。

“给我少放点番茄酱。”他递过去零钱,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

“午餐又是热狗和可乐吗,安德森警探。”康纳从待机传输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我建议换个口味。”

“嗯,那多放点芥末酱?”汉克显然在逃避这个话题,他向旁边要了杯可乐。

“您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说这个。”

康纳把目光放向小贩交给汉克的热狗,他觉得自己的表情应该有点忧伤——当然这是汉克评价的,康纳不知道什么是忧伤——而汉克就和相扑一样管不住嘴,他们两个看来对于吃都拥有着渴望。

“好了,别再管午餐的事情了。”汉克咬了一口热狗,他开始往车子那走,“傍晚你跟我走一趟。”

“是要去哪里?”

“一个不算太好的地方。”他说,“今天的案子我想我知道一般该去哪找线索。”

“去街边的汉堡店?”康纳随口问。

这为了他换来了一个重重的爆粟,汉克把剩下的热狗全部塞进嘴里,把沾在手上的芥末酱蹭到康纳身上。康纳的抗议还完全卡在喉咙里,就被汉克搂着肩膀把他拖进了车里。

“但你不能穿着这身制服。”汉克嫌弃的声音还留在车外头,“太热了,太热了。”





吉米酒吧。

大底特律靠近东区的地方永远让人提不起兴趣逛逛,即使白天都是如此。汉克在主街口靠边停下了汽车,把手上底特律老虎队的棒球帽反扣在头上,面对着街边废弃了有段时间的商店招牌吸了口气,把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一颗。

街面在晚上也只有几盏光线昏暗的灯,这条曾经的商业街还挂着雄狮橄榄球队的明星球员卡尔文为耐克代言的海报。早已废弃的商店玻璃大都碎了,里面也不剩什么东西供给洗劫——货架大部分生锈坍塌,只有街口的几家酒吧还在这时候亮着灯。

“哦,该死的。”汉克嘟嘟哝哝,“这地方哪怕离开了七八年,给我的感觉还是老样子。”

康纳跟在他后面下车,在下午回到警署报备后他就被汉克扯回家换衣服。警探对于他厚重规矩的模拟生命制服早就不太满意,强迫他换上了一件印着老虎队标志的衬衫和泛白的牛仔裤。

“这里看起来有很多敌意。”

“现在比之前好些了。”汉克在街上站住脚,他摸了摸自己长出的胡茬,“记住,别乱说话。”

康纳点点头,他已经感受到了几条巷子的黑暗中有人正在窥视。

汉克也习惯性的把手藏在腰侧,这以便他随时拔出枪来自卫。毕竟他管理过这些阴暗小巷间的治安足有八年之久,这里无论季节都让人感到沉重和压抑。他在吉米酒吧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推开木门。

“哦,看看是谁来了。”

老板应着门口挂着的风铃抬起头,拿着酒杯的手举起来打了个招呼。现在酒馆里零零散散坐着些人,他们的视线都往门口投过来。发现是汉克之后敌意稍微放轻了一些,看起来汉克是老顾客了。

“汉克,你这个老废物。”老板和汉克差不多年纪,他扭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康纳,“嘿,这是你儿子?”

“长得好看吗?”汉克随口应着,“你要的话卖给你,吉米,二千美元起步。”

“我买个仿生人给我女儿吗?”吉米大声笑了起来,“留给你自己吧汉克,说不定你此后就不用结婚了,他看起来柔韧性不错。”

汉克用力拍了一下对方的胳膊,看见身后的康纳一脸迷茫的望着他,撇撇嘴,“他叫康纳。”汉克说,很快换了个调子,“有密歇根乡村的麦酒吗?”

吉米耸耸肩。

“要是往年份的没有,卖完了,但是有这个月拿来的新酿麦酒。”他说,“老样子,一人限一杯。”

“给我来点。”汉克说,“我想喝很久了。”

康纳抬起头,他听着汉克和吉米讨论了一番有关于麦酒的问题。然后汉克对他打了个手势,而吉米给康纳弄了杯鸡尾酒摆在桌面上。

“汉克。”康纳压低声音,“带上我。”

“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男孩。”汉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子,“别说话,别惹事。”

这一回汉克的语气并不允许康纳进行更多的抗议,分析出的康纳只能缩回吧台前。他看着汉克和吉米走到酒吧后面的小屋里,疑惑地盯着那杯血红色的鸡尾酒,抽出一边的吸管打算尝一尝。

不是太好的味道,康纳把吸管丢在一边,开始审视这家酒吧。

他确认过酒吧的营业执照过期了有段日子了,酒柜里的酒恐怕也不是通过正当途径拿来的。在确认了几乎全是私酒之后康纳停止了对这家酒吧犯罪情况的记录,而除去坐在阴影里的客人们,仅有的几个能让康纳分析身份的客人也拥有大大小小的犯罪记录。

他知道汉克做过很长时间的辖区员警,熟悉这些不太见得到太阳的地方也很正常,但这些地方的人对仿生人可没什么好脸色。

不方便惹麻烦,这是仿生人的判断。

康纳决定听汉克的话不乱走,他随手摸了个硬币机械的在桌子上旋转,一边打开了机体内置给他打发时光的国际象棋游戏。

这可比汉克的俄罗斯方块有趣多了。

“我们为什么在哪里都可以看见仿生人脑袋边上那些烦人的灯?”他和AI的快棋在快要结局的一步被一声怒吼打断了,“谁允许这些塑料东西进来……”

康纳停止了待机模式,手上旋转那枚硬币的动作也跟着停下了,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一个黑人小伙儿,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制服。

大底特律都市公司的前建筑工人,腰间还有一把非制式的军刺——危险物品。康纳收回了视线,他稍微坐直了一点,没有说话。

“你是个哑巴仿生人吗?”那个年轻人说,“或者说是耳朵有毛病——让我来检查一下。”

他恶狠狠的盯着毫无表情的康纳,猛地向康纳的指示灯伸出手。仿生人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然后年轻人就势握住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鸡尾酒直接泼到了康纳脸上,他满意地看着康纳的指示灯开始逐渐往黄色过渡,开始出言挑衅。

“觉得愤怒吗?”他有点嘲讽地说,“来动手,让我们看看塑料制品的拳头。”

“我不认识你,先生。”康纳淡淡的说,他用手摸了摸脸上的酒液。

“我看见你的指示灯就烦。”对方咬着牙,对康纳的默然越发恼怒,“看我把它拆掉……”

他的话音在企图再次伸出手抓住康纳的时候停住了,年轻人的脑袋被重重地敲在吧台上,磕碎了空掉的鸡尾酒杯。眉毛上滑下混合了汗水的鲜血让他立刻像乌鸦般嘶哑着尖叫了起来。

“把你的手收回去,臭小子。”汉克站在吧台里,他皱着眉头抓住年轻人的脑袋往桌上磕,“谁允许你把酒到处乱泼了?”

年轻人伸手打算去身后摸他的匕首,康纳在旁边用力的踢在他的膝盖上。他给了汉克一个他没事的眼神,顺手把那枚二十五美分的硬币塞进口袋站起来,走到了汉克的身后。

他把视线放回那个有点狼狈的年轻人身上,对方的表情混合了恐惧和愤怒,这让他原本看起来颇为清秀的眉眼都扭曲了。

“你是什么人。”汉克说,“很少有人不认识我,选择在这惹事。”

“街面上新来的小伙子。”吉米在旁边审视了一会,挥挥手对汉克说,用眼神示意年轻人快点走,然后拿出一块布擦拭吧台。

“你认识他?”汉克扭过头问,他没计较夺门而出的黑人小伙儿。

“是啊,我们这有很多新来的小伙子们。”吉米努努嘴看着康纳,“你的仿生人,需要纸巾吗?”

“老天啊,我的老虎队纪念服。”汉克有点头疼,伸出手拍拍康纳,弯下腰凑近去看康纳脑袋边的指示灯,然后说,“没事,他好着呢。”

康纳歪歪脑袋,把汉克的脸推开。

“下次可别带他来了。”吉米摇了摇头,“现在对这东西有敌意的人太多了,你别骗走了我两张老虎队的棒球票之后还让人把我的店砸了。”

“听听,康纳。”现在康纳发现了,汉克在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喝了酒,警探把康纳脸上残存的鸡尾酒擦干净,和吉米打过招呼之后带着康纳走出酒馆,“大家都讨厌你了。”

康纳点点头,他表示知道了这件事,“我对这件事并不在意。”

“你应该在意,小伙子,傻瓜才不在意。”汉克嘟嘟哝哝的说,“还有,我叫你别惹事,可不是叫你不还手,你看见那个人腰间的匕首了吗?”

“我看见了。”康纳说,“可是仿生人不会痛,就算死亡我也有备用机……”

汉克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背后,打得仿生人的指示灯瞬间变色,接着就得到了康纳谴责的目光。

“听你他妈的在放屁。”汉克翻了个白眼,“不管是谁的性命都是重要的,当警察要明白这一点,可最重要的还是自己。”

康纳的表情变了变,他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汉克的话,指示灯在闪烁,他在处理汉克给他的建议。

“好了,为了庆祝我得到了些好消息。”汉克满意的深吸了口气,对着一片墨色的天空,“明天就是周末,让我们一块去看棒球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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