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ENGAR

我只写想写的东西,做我想做的事情

【诚楼衍生】【季凌】困境(一发完)

就是个逻辑不通的短篇

练手,练手,练手,好久不写文了,感觉自己现在宛如一个废物。

总算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回不会be( ̄▽ ̄)/


1.


“你知道我在别人面前都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我当然知道,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你了。”凌远温和的站在床边,用食指强行把季白的脑袋戳到一边,“所以,被告人的第一次申诉已经结束了,法官拒绝了你的请求,现在你可以躺回床上了。”

“刑警队长是不该请假的。”

“那季白是可以请假的。”凌远缓缓微笑了起来,“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休息,或者去刑警队上班,然后晕回来,我会打电话给爷爷,接下来我觉得你应该会突然多出无数个日子的时间来休假。”

季白顿时语塞,翻了个白眼,看着凌远把卧室的窗帘拉上,然后把被子丢在他脸上。

“你现在总是用这个说辞威胁我。”他瞪着眼睛无声的抗议。

在难得专制一回的医生则完全无视了他的抗议,看着刑警队长缩进被子里,用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施施然走出卧室的房门,而季白只能躺在过于柔软的床上,奋力地抓着属于两个人的枕头来泄愤。

2.

而事实上来说,胃疼,季白,这两个词完全不能沾上边。当然如果后面的人名换成凌远,那么似乎就加了99%的可信度。只不过可惜事件还是发生在剩余的1%的可能性里,季白想,这一切都怪那个嫌疑人。在结束了一个恶性的杀人案——现在稍微普通一点的杀人都够不上重案——在无数次听赵寒吐槽这些之后,季白也感觉到了现在人的世风日下。

现在的大环境之下人的压力都很大,稍微轻点的随便来些抑郁症,严重的在网上发泄,而更严重的来报复社会。而处理这些可怕的宣泄人群的时候,往往人们都很容易忽略刑警们也容易压力山大。

就连季白其实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今天早上,他用一个精准的过肩摔给那个嫌疑犯一击的时候也感觉到了腹部的一丝丝刺痛,只是这一瞬间刺痛的疏忽就让他被嫌疑人的匕首刺了一下,有点倒霉。

而就在他试图和赵寒进行这一感觉的分享时,下一个小时从省厅领导到基层刑警队民警就都对他的负伤进行了或大或小的慰问。

当然这完全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季队长,我来接你回家了。”在再下一个小时,闻讯而来的凌远就对他如此说,还一边看自己的腕表,“距离你上一次回家大约过了五十九小时二十五分三十秒......现在是四十秒。那么我能申请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吗?”

季白找不到说不的可能,如果他可以找到的话。

这时候他突然诅咒了一下医院给院长周末休息的这一制度,然后乖乖跟着坐上车,随后看见了赵寒携徒许栩在市警厅四楼刑警队大楼窗口的目送。

世风日下,季白认真的想,他要严厉杜绝公务员和上司家属的不正当联络。只不过他现在完全没有机会进行杜绝,而是在听着厨房里热热闹闹了半小时后,望着凌远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床上木桌,还有托盘里的各色餐点。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桌子。”季白说,“我居然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季队长。”凌远很随意的告诉他,他看见季白头疼的面对那碗分量略大的汤,“如果你肯抽出一点时间,而不是每次回家之后在走到床前就困到失去意识的话,你会发现更多东西。”

季白有点理亏:“我只是这段时间很忙。”

“我当然明白,小白。”凌远这次换上了更调侃的笑意,勾起了嘴角,"所以你也该明白,你接下来都不会那么忙了。”

3.

而以季白对凌远的了解来说,那句话里的“那么”其实可以去掉,他几乎可以看到自己在家里闲到头顶长草的未来。他只能抱着家里的那只狗——对于这只狗怎么来的他也不清楚——一块等待着凌远回家。

“凌胖胖,你觉得你爸爸很过分吗?"季白拿着一罐冻干三文鱼诱惑那只阿拉斯加,“他自己胃疼从来不让我说。”

对自己在什么时候换了个新名字毫无反应的大型犬只是瞪着眼睛望向零食,一边把口水滴的满地都是。

季白很烦恼的把零食弹进大型犬的嘴里,一边把它的口水蹭在它柔软的颈部皮毛里。这一次的假期有那么点长,他觉得刀伤并不碍事,只是在顺带做了个胃镜之后,凌远就坚持让他在刑警队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全都要回家。

其实刑警队完全不存在“没什么事情”这一说法,只存在手底下那群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刻意制造出的无事可做,还有市警厅的领导恨不得一天给季老爷子打四趟电话汇报季白目前伤口情况的威胁,于是在那点伤口好到不能再好之前,季白都不太可能回到刑警队里看见自己宝贵的案件资料了。

这让他着实有点郁闷。

在上一次受伤的时候,他比这要严重的多,但依旧生龙活虎的查案子。没人敢说他,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理性分析的季白把理由大部分归给凌远。

他们的认识完全是出于偶然,而这点偶然成功的让季白脱单了。

“这个伴儿是在路上捡的。”季白在和赵寒分享恋爱经历的时候说,“就是那种,啊,路边有个需要警察叔叔帮助的无辜公民!我把他背去医院,好的,接下来他就是你的嫂子了,对了,嫂子这个词不要在凌远面前说出来。”

季白很讨厌缘分这一说法,但这件事他必须承认,那段时间他为噜哥的案子焦头烂额,凌远很好的担任了一个好朋友的义务。他差点在噜哥的案子里栽了个跟头,好在事情最终全部都结束了。季白在喝醉后秉承了人民公仆不能违反交通法规的原则,请求凌远来接他,然后就犯了点小小的原则性错误。

这种出现在各类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开头,却在第二天有了不一样的发展。

在被凌远干脆利落的打包丢出家门的时候季白完全是懵逼的,之后在花式的道歉里被拒绝也是懵逼的,好在英明神武的刑警队长不缺乏追求的技巧,不管是男人女人,只是他有一点没想到的就是,他好像有点不习惯有个人管着自己。

等追到手的时候,季白才反应过来,他是有那么点的后悔。

只是老话怎么说,自己作的死,哭着也要作完。季白想,而且了解了凌远之后,他也知道这个人其实真的适合自己。

至于他总在刑警队抱怨被捡来的人约束的悲痛时,完全没注意其他还处于单身的下属们幽怨的眼神,才是导致他现在闲到长草的真正原因。

但他其实也没有心情去想那么多,因为他很快有了需要操心的事情。

4.

“领导,你看看我的伤口怎么样了?”季白在和狗相依为命了几天之后,总算提出了这个问题,他看着凌远的眼睛。

“看情况还不错。”

凌远低下头去喂压着他脚睡下的大型犬,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忙,只是在来不及思索为什么家里的零食少的那么快,他就看着季白凑过来说:“要那边那盒三文鱼零食,这一盒的鱼味实在太大了。”

“你和温斯顿一起吃零食吗?”凌远问。

“我想搞清楚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吃。”季白想了想回答,他觉得凌远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好,于是决定开个玩笑,“事实证明,他吃的零食味道不错。”

这只叫做温斯顿的狗是凌远捡来的,看来他们两个都有捡东西的习惯。只是季白还是喜欢叫那只狗为凌胖胖,多好听的名字。

“我猜你应该是真的闲到没事做了。”凌远捏捏自己的鼻梁,“行吧,你去上班吧。”

季白蹲在地上,他一把抱住了打算跟着凌远一路回卧室的温斯顿。头一回没为重获自由亢奋,只是疑虑的摸摸自己的下巴,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凌远的重点没有放在他吃的没有狗好上,这说明一定发生了点事情。

5.

而事情往往都是那样,季白虽然很少和没必要的人打好关系。可凌远身边的各类眼线,他要是需要的话还是可以很迅速的得到支持,然后获得事无巨细的各类汇报,甚至包括于凌远在和某个投资者开会的时候到底被占了多少次便宜。当然季白一向是不会为这个生气,他把凌欢刻意放在最上面汇报的关于凌远被占便宜的消息忽略不计,而后摸着下巴检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季白哥,你和我哥最近怎么了?”凌欢办公室里疯狂的询问,“你一般不那么在意他的问题。”

“注意你的措辞。”季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修正他小姨子的错误,“是没时间在意,而不是不在意。”

“我看出来了。”凌欢毫不客气,“到现在我没有见过在刑警队约见小姨子的。”

有点无奈整个凌家看起来遗传性的伶牙俐齿,季白把嘴角的烟放下。他今日份的规定限额已经抽完了,抽烟有利于注意力,他需要从这些汇报里找出什么,而不是研究凌远每天的流水账。

“你们医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季白问。

“很太平,没有医闹,就连黄牛都被你们普侦的警察抓走了大半。”凌欢喝着一杯速溶咖啡,这就是季白招待小姨子的标准,“非要说什么事,大概就是胸外科的护士长因为太忙而早产了,而我哥在发现后把她送去了妇产科。”

“这属于家长里短的问题。”季白摆摆手,“有什么值得让凌远不开心的事情?”

“很多,比如腰疼,胃疼,三牛哥给他找麻烦,或者是回忆起什么事。”凌欢说,“还有之前你受伤的时候他的表情,你应该当时来看看的,他在医院会议的后半段脸色发白。”

“你的意思是凌远不高兴是因为我受伤?”季白皱着眉头回复,“那他的反射弧也太长了。”

他满脸不满的和凌欢对视了半分钟,看起来两个人都在思考凌远不开心的原因。

“哦!我想起来了一个事情。”在季白被凌欢盯到脸上发僵的时候,突然听见她说,“我哥去了妇产科,那么他肯定看见了苏医生,前几天是廖老师的祭日,所以他应该和我嫂子……”她的话顿了一下,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和念初姐见了面,我记得念初姐快要再婚了。”

季白沉默了一会。

“其实就算是我哥,偶尔也会回忆往事。”凌欢继续分析着,“他很希望有点保障,或者说是能有个家,但他一直都不说。”

“……”

而凌欢突然呲牙道,“还有你,就算买票上船了,偶尔你也得稍微加固一下爱情的小船吧。”

季白在她的话里迅速的板起脸,以大人的友谊不需要小朋友担心为理由,吩咐赵寒把凌欢请出了刑警队的办公室。

6.

而其实仔细回想起来,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好像时间也没有长到需要用年来计算。他们各自忙碌,在偶尔都有空的时候相互吐槽,更多的情况下,其实他们最多只能在早起或者晚睡前交换一个吻,时间还完全不算太长。

这当然有他们完全没时间的原因,当然更多的理由是凌远拒绝因为腰疼而耽误手术,而季白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手机就更不给机会了,在进行一些不能明说的活动时打进一个电话让他出门,他就完全不知道应该是继续还是立刻就走。

这件事之前发生过一次,不得不承认场面很尴尬。所以季白对凌远的一些事情完全不了解,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当季白能够反应过来要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开始反省自己。事实上他之前的恋爱从不会这样,他应该是最敏感不过的个性,而变成现在这个结果,据他的分析是凌远太明白如何让别人安心。这应该是被抛弃过的人特有的一种技能,季白对自己没注意到这个而感到自责。凌远很懂到底该怎么样让他什么都察觉不到,掩饰自己的想法,而他作为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一类人,居然就被瞒过去了

而他发现自己对于凌远意外的有点笨拙。

“我得承认,凌远是个聪明的家伙。”他和许栩探讨的时候说。

“光这么感慨又不能让凌院长高兴起来。”许栩毫不留情的吐槽,“这辈子说他聪明的人多了,并不会因为是你而觉得特别开心。”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季白想了想,“往往当局者迷。”

“先从满足凌院长要的东西开始吗?据凌欢说曾经院长有过孩子,但是又没了。”许栩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会季白,“你造不出一个宝宝,那我们换下一个,你对凌院长有过什么保证吗?”

“嗯?”

“一般来说被抛弃过的人,总会有点不太安稳的不确定感觉。这一举动体现在仓鼠病上,就是老爱捡些什么东西。”许栩解释,“看你的表情,你完全没有给过什么保证嘛。”

提到这件事,季白倒是突然犯了难。

“啊,好像真的没有。”他说,“我们在一起大概有九个月了?但是碰在一块的时间好像没有一个月。”

“那这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你们在做什么?”许栩严肃的分析,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心理学分析被用在这个地方有那么点不妥。

“做爱做的事情,或者休息,或者我们在争论到底谁比较忙一点。”季白回答,“他总是能被一个电话叫出去做手术,我总能被一个电话叫出去看线索。好吧,我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答案看上去十分显而易见,许栩想了想,她头一回站起来摁住季白的肩膀。她对自己的老师在凌院长身上的表现很失望,她想。

“你们得谈谈,谈谈未来什么,或者你来点表示。”许栩最后说,“至少你得让凌院长对你有点信心。”

7.

让别人对自己有信心,这大概是季白最擅长也最不擅长的一件事了。以职业来讲让别人相信自己才能获取最好最真的情报,但以感情来讲,对付之前交往的人来说他也很擅长,可是换成凌远,问题就有那么点麻烦了。

事实上的问题就是,对于凌远,他的个性永远都不会多什么东西太有信心。这已经是委婉的说法,而严重点来说的话,就是凌远习惯于靠自己,他有点害怕倾心托付这个东西。

一个人在没办法对别人有信心的同时,自然也从不想从别人那里获得信心了。

这让季白突然觉得很苦恼,他发现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当伴儿,还不舍得退货或者换货。要是能早认识这家伙几年,他想,他应该能从根本上解决凌远这种固执的绵羊脾气。但现在,他好像并不太能撼动凌远那份坚持了。

“我觉得,你偶尔不用那么坚持。”在之前的某一次他们也进行过这样的讨论,“放松一点,不必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就像你不会放弃到手的案子。”凌远很尖锐的反驳了他的观点,“我选择的路,就会一直走下去。”

他对体质改革的决定让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有点伤痕累累和不近人情了,季白认真的分析,他找来了自己的朋友来进行参考。李熏然显然不是个好伙伴,但鉴于他追到了那个抑郁症的庄医生,季白暂且打算听取一下他的意见。

“嗯,你为什么要分析那么多?”李熏然听取了季白的看法后想了想,“我得承认凌院长是个复杂的人,但你是不是把工作和生活搞混了?”

“对我们两来说,工作,生活,完全对等。”季白嘟哝了一会。

“好吧,这是你的看法。”李熏然撑着下巴,仔细的看了几眼季白,“你也说了,院长在工作上很固执,但他也是个敏感的人。我能找到一点点老庄和他的共通点就是他们都很怕失去。”他看着季白坐起来,“他们恨不得把能给你的好都拿出来留住你,却永远都不愿意说出口。”

“……”

“所以有什么能让他意识到你是真正的家人更让他放心的事情?”李熏然捂着额头,“他害怕失去,但是你看起来总对自己的伤痛漠不关心。”

季白皱了皱眉,他抬起眼看着自己的朋友,顶着一头卷毛的年轻人眼神变得很是温柔。

“没什么比知道有人在牵挂或等你更好的东西了。”他认真地对季白说,“在被心魔逼到绝路的时候,这些就是让你活下来的光。”

8.

于是在连续好几天接到季白晚回家特意发过来的报备短信,以及在发现下班后总是尽量跑回家的刑警队长的时候,凌远还是觉得有些吃惊的。

突然一下子在生活里变得多起来的面孔,他在仔细地分析,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些什么,而主要的原因,大约也和之前他的心情不佳有关系。

心里盘算过无数个可能发生这种改变的原因,凌远在扭过头望向厨房外的时候,就看见季白直接坐在餐厅的地板上,教那只被他叫成凌胖胖的阿拉斯加学会怎么握手。

今天的季白又是因为案子而晚归了,只不过多亏他最近学会报告行程的原因才能来得及在他回来后做些夜宵给他。凌远想着突然一下拉进的生活距离,边又看了季白一眼。

他得承认,之前的那点心情不佳,是在累积了工作压力,季白受伤,廖老师的祭日,和念初的交谈之后爆发的不满。他觉得这样的不满有点幼稚,的确,谁能想到凌院长会因为这些感到烦心。而事实上他真切的觉得心底不安。

他发现自从那一系列的事情过后,他很难再付出些什么给别人。对他来说这种害怕别人抛弃的付出有点太累了,而且自欺欺人,只是他往往很难忍得住让自己不怕。

飘零久了的人也会变得越来越孤僻,所以当初那个明显赌气的刑警队长的追求,他一开始是没有当真。只不过后面答应了,再到放在心上,他就明白自己其实还是需要有个人陪伴。

可他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家的感觉,他们就像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也许有一天就会彻底分开,到了互不相干的地步。

但他不想重新再来一次了。

“我的夜宵已经好了吗?”在发呆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身后,季白从后面发问,“亲爱的,我觉得我的面条糊了。”

被吓了一跳后匆忙关掉火,然而现实不能被挽救,于是季白只有糊了的面条可以吃。

“我又得抱怨伙食比不上那只阿拉斯加。”季白在认真的表达自己的抗议。

“你和狗争宠是没用的。”凌远回答,“因为你和它不一样,它就是个动物,在我身边待不过十年。”

季白的眉毛抖了抖,看来他的表情是很想脱口而出一句什么话,但显然还是抑制住了,凌远平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笑了笑,起身去厨房打算再给季白做些其他的小菜。

他们显然都互相不明白能在对方身边待上多久,他有点灰心的这么想。他们走的还并不算远,但随时都可能走到终点。

在这种不知道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心情里,外面餐厅里只有那只阿拉斯加走路的哒哒脚步声,他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动静,但依旧被从后面抱住了,有人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看看你在想什么东西。”季白像是表达了一种不满的情绪似的,“有什么说出口就好了。”

“说出口了就能得到解答吗?”

“那也,不一定。”季白笑了笑,“我不擅长对未来的事情做出什么解答,但我能保证的是我没有放弃什么东西的习惯。而且我最近也学会了要抓紧能在一起的时间。”

然后在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又得到了来自身后的一个很长的亲吻,还有听见季白把那只捣乱的阿拉斯加踢走的动静。只不过很快他就听不见别的,因为季白的声音占据了他所有的听力。

“我该怎么让你明白我在想些什么呢?”季白认真得询问着,“我会和你一起到最后,凌远。”

他略微叹息着说话,然后把某个温热的东西放在对方的手心,他买了有几天了。等到现在,季白觉得应该是个不错的时机。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最后一天之前,永不停止的对你宣誓我的爱。”


——end

评论 ( 13 )
热度 ( 68 )

© MRENGAR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