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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衍生】【周贺】失落陷阱(十九)

可是没有宣传封建主义思想啊,阿弥陀佛。

贺涵作为主角之一到了十九章还没收到袭击,简直就是不合理嘛(笑)


第十九章




“你在路上小心安全。”周凯最后对着周超说,他的目光有点浑浊,“慢慢走。”

仓促把伤口包扎完,周超只在微笑后换上了备好的肩枪套,把防弹衣塞进厚重的警服里,外面特警的车子已经在等着了。他对周凯做了个俏皮的手势,三步并一步跑出病房。

周凯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努力打算试图站起来的时候,贺涵又摁住了他。

贺涵告诉他:“你别总想着掺和一手。”

在刚才的讨论里,警方截获了一条讯息,阿仓打算和人见面,那个人曾经和周凯合作过,但并不亲密,这个老朋友现在在做船运生意。这也是贺涵根据硬盘和唐晶那边拿到的日本商人资料里分析出的嫌疑人,在表扬了贺涵之后,周凯沉默着分析出了那个地点是他们曾经的老仓库后,周超通知特警准备展开行动。现在是关键时刻,任何机会都是宝贵的。

年轻人总是那么有活力,兴致勃勃的样子。

没有人比周凯更了解自己弟弟,这个年轻人拥有的正义感远远超出了他能负担的:“他还年轻,贺涵。”他这么对贺涵说,尽管他这次允许了周超不让他一起去的决定。

贺涵在身边细微地叹了口气:“你也并不老,别总想着什么事都由自己完成。”

周凯笑了笑:“做过很多错事的人总是不怕。”他似乎在想什么,“我了解我的那些兄弟们,阿仓,难保我之前的众叛亲离和他无关,皮筋他现在还没死,他是个死脑筋,也很爱钱,至于哈哥则是个狐狸,只是胖一点。他们都曾经是我最好的左右手,但现在却站在了对立面。”

“我只对阿仓有了解,但一面之缘看不出什么。”贺涵指出了,“但现在你不该考虑这个,你现在是我的,只需要好好养伤。”

“值此时节很难让人养伤。”

“你知道我不管这些。”

“但要我收手是不可能的。”周凯有点强硬,只是他在贺涵的视线里软了一下,“我了解他们,这些事总归要我来解决,这是我的孽。”

贺涵紧紧盯着周凯,他沉默了一会。

“看看你现在就把自己和他们摆在一块了。”贺涵又叹了口气,“我开始支持周超的怀疑,如果他们没有这样逼你,动手杀了你的兄弟,也许你最后还会考虑和他们一起走私对吗?”

“如果是之前的我,我没什么道德底线。”周凯往后靠了一些,把视线移走了,“即使现在我都不觉得兄弟们做错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存在就有道理,走私那么赚钱就是有利可图,可是现在比利益更重要的还是身边的人。”

“你指得是我吗?”贺涵笑了笑,“但我不对未曾涉足的事情做出叙述,我无法评论你的对错。”

“这不难理解,就像是周超执意要自己抓住我,我们毕竟是手足。”

“但至少周超从来不想杀了你,他甚至想尽办法给你减刑让你出来。”贺涵指出了,但他很快又叹气,“你把他们当手足,但他们呢?”

周凯摸摸脸,咳嗽了一声之后又去挠挠头:“我不打算说服你,我只想你理解我。”他在贺涵的视线里换了个话题,“马珂呢?现在叫他进来吧,他在外面偷听,幽魂一样。”

“如果这是我能帮你做的事情。”

贺涵耸耸肩,他知道这个混黑道的家伙意外地不太会谈感情,这没什么不对。他把躲在外面偷听的马珂叫进来,然后接了个唐晶的电话。

在这一次帮了他们大忙的唐晶对贺涵做出的交换条件就是要他帮着一块顾问个大案子,欠了唐晶人情,贺涵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对病室里的周凯做了必须好好休息的指示,贺涵就打算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用笔电处理传来的文件。

周凯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说:“我会好好休息的。”贺涵看着他。

但就得是他也必须承认,他选在外面而不是病室当中工作,这其中的原因他自己都清楚明白,而且他还把汽车钥匙放在了桌上。

“贺先生,贺先生。”过了一个小时,查房的护士,也就是周超的女朋友靠过来小心地说,“他们两个人都不见了,怎么办?要告诉周超吗?”

“算了吧,你别管,他们最后肯定会一块回来。”贺涵揉揉自己眉间,他把处理过后的文件发给唐晶,然后站起来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对着警局里的人拨出的,那里面开始忙乱了起来,之前周超吩咐随时支援,而这一个多小时里面似乎已经发生了很多事,贺涵衷心地心疼总是慢一步的人民公仆们。

他也心疼自己,摊上了这么个周凯。

“医院的两个人也过去了,我汇报一句。”他对缉私处的副队说,“他们偷走了我的车。”



周超停在那间仓库外,身后跟着一排武装特警,他做了个手势,根据监视这间仓库附近昨晚还有人活动的迹象。

只是这地方太空旷了,便于监视的同时也实在很难掩盖自己的踪迹。分出人手把陆海两路可能的逃跑路线封死后,几个队长率先围住了整个仓库。这是周凯他们发家的地方,这个仓库里在曾经不知道住过多少违禁物品。

周超痛恨走私,这个行为是违法的当然算是一部分原因,大约能占一半吧,他想。其余的一半是因为看见了曾几何时疯狂的周凯,利益是个杀人的东西,他在思考,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些充满了诱惑和黑暗的东西,能把一个好人逼成最残忍的恶魔,能让兄弟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

他不能容忍有人再想把周凯拉回那个地狱。

“可以行动了,部署完毕。”对讲机传来了讯息,所有分队都已经各司其职。

“小心一点,这个仓库可是个防守的好地方。”周超压低声音说,“说不定他们就等着我们当活靶子。”

等他话音刚落,由行动组长做出了行动命令之后,缓慢推开仓库大门,望见里面被堆叠起来的木箱时打前的特警全部举起枪,沉重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踏出声响回荡在仓库里,这样不方便辨位,至少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但值得意外的是,他们搜寻了仓库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敌人的影子。

“货物在这里,成堆的武器。”突破进去的特警撬开了一个箱子,“量也很多,他们都不要了吗?”

“也找不到炸弹的痕迹,探测没有反应。”

周超没说话,他来来回回在这些箱子中间走动,和周凯待了那么久,他至少知道他们这些人做事情从来都有理由。也会有个Plan B,老鼠总会给自己的窝多打几个洞。

是啊,总有Plan B……

周超挠挠鬓角,他想,周凯他们还能有什么老地方可以拿来见面的呢?

在片刻的安静之后周超猛地把自己的枪塞进枪套,他骂了一句,打电话给贺涵,那边人还在通话中,周凯已经跑了。周超几乎可以确定,去他妈的Plan B,周超跳着脚坐上车子。

“去妈祖庙,快去!”他愤怒地说。



如果说之前周凯和这座妈祖庙有什么渊源,大概可以追述在新的世纪到来之后整座城市的改革,附近的渔民把关公庙的关公请走,然后请来了妈祖娘娘这个故事开始。

而至于那个和阿仓约见的人,那是当年作为关公庙庙祝的修行者。

在那个对神佛还有敬意的年代,生生死死远比现在要有意义的多,至少他们拥有自己的信仰。因为信仰而有承诺,而承诺的力量谁都明白,他们并不是血浓于水的亲者,却是家人。

这也是为什么阿仓要把大嘴的尸体挂在妈祖庙的原因吧,至少他还没忘掉那些事情。周凯在进门给自己打了一针吗啡压制伤痛,马柯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踏进了妈祖庙还未被修复的大门。

在上次的枪战后无人修缮的庙堂变得破烂,皱着眉看那些摇摇欲坠的灵堂和供台,前方的正殿里阿仓已经跪在蒲团上了。他似乎在掷筊,从之前传下来的道教文化已经深入他们的心。

周凯跟在后面对着四周的虎爷像拜了拜,然后捡了个蒲团,他跪在了阿仓身边,马柯跟在背后,时刻警惕着阿仓的一举一动。

“今天的运气不好,总是掷出笑杯和阴杯。”阿仓在丢下筊的时候说,“此事不可,不宜求之,神佛总是那么告诉我。”

“你做了那些孽,得不到宽恕。”周凯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他仰起头望向妈祖的像,“我们都得不到宽恕,是要下地狱的啊。”

阿仓似乎是笑了笑,在之前货轮的爆炸里他也受了不小的伤,他捡起了地上显示两反的玉筊,双手合十放在眼前继续默祷。

周凯凝望着点起香的香炉:“你特意这样通知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到最后的最后他都没有放弃,就像他说的,阿仓也必须由他亲手杀死,但那毕竟是家人。

默祷途中的阿仓没有回答他,马柯有点不耐烦地打算上去推搡他一把,被周凯制止了之后,他也跟着捡起了旁边放着的落了灰尘的玉筊,双手合十,他们在神像前跪了一会。

“你们做的很不错,就快把我们逼死了。”阿仓喃喃地说着,“你那个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是个很棒的谈判人才啊。”

“我身边的人总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周凯回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恩怨那么简单了,大哥。”阿仓继续说着,他放下了手,“而是要生死一场,我记得你教过我们,有事不决可以求求神明。”

“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吗?”周凯扭过头看他,“其实求神明只是为自己找个理由。”

“这么多年了,你也是我们心里的神明。只是最后你还是陨落了,甘于平凡的你已经掉下神坛,就不值得畏惧了。”

阿仓深吸了一口气,他在丢下了筊后并未及时看,而是迎上了旁边周凯的眼神,那灿烂的眼神,就像爆发了气势的老虎,曾经的曾经,他们都无比忠诚的服从于这双眼睛。

但有一天,他们发现了周凯的动摇,他在怀疑自己前行的道路了。

周凯低下眼睛,他没有为阿仓的话愤怒,只是冷静地望向地上的卜卦:“是圣杯呢。”他说,然后阿仓也低下头去看了。

“神灵已经同意了,大哥。”阿仓露出了淡淡地清醒模样来,“我可以不负罪的杀了你了。”

与此同时马柯在身后,宛如暴起一般的丢给周凯一把手枪,在从外面围进来的人丢进来的,落在脚底的闪光弹让人暂时盲目之前提着阿仓的领子,给了他一拳把他丢进了掩体之后。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贺涵停在停车场门口,他打算开出另一辆车赶去唐晶那里,往前迈了几步,觉得有点不对劲,皱着眉往后想要退步的时候突然身边有人扑了过来。

爆炸声响彻了整个阴暗地下的时候,妈祖庙里的子弹声也开始震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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